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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0

    灯下闲敲棋 如画如乐境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赵师秀《约客》
        《羊城晚报》上有一个“诗词小札专栏”,以前从未注意过,直到那次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发现是对赵师秀《约客》的赏析,刚好读过这首诗,看了一下,文章引用了许多诗句,作者对古诗词的灵活运用,信手拈来,实在令我佩服不已,全文抄录如下;
        《约客》之诗的“棋子”与“灯花”其意象虽然来自陈与义《夜雨》诗中的“棋局可观浮世理,灯花应为好诗开”,但陈诗重于说教,南昌赵诗则重在刻画夜雨候客的闲寂氛围和闲定心理。
        “黄梅时节家家雨”既说明季节为初夏,又展示了诗人约客的心理原由:连绵细雨如丝,闲愁无法排遣,才向友人发出来访的邀请。“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秦观词《浣溪沙》)道出的也正是这种绵绵闲愁。而贺铸词“试问闲愁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飞絮,梅子黄时雨”,又将闲愁恙烟草、飞絮、梅雨相互对象化。“家家雨”还点出了细雨的无边使得出行的人有诸多不便,也为所约客人夜间终于未来埋下伏笔。‘青草池塘处处蛙”则是诗人人霏霏淫雨的视觉转到写听觉。“青草池塘”令我们想起谢灵运诗中的“池塘生春草”,反映的是春夏之交大自然的一片生机,而“处处蛙”则以池塘的蛙鸣声来衬托屋内冷清的环境。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写的是诗人在夜雨候客的闲寂环境下的复杂心情和闲适心态。这里面或许包含着对朋友的惦念和怪怨,有道是“最难风雨故人来”,朋友的失约导致自己枯坐而百无聊赖,但诗人又不将这种惦念与怪怨放大,而是以自己“闲敲棋子”的行为,将候客不到的不平静心态处理为轻微的枯闲和闲适。候客不至过夜半,本来是会使人焦灼不安的,但诗人坐于灯前,顺手拿起棋子,漫不经心地在棋盘中信手敲去,还一直敲到灯花落尽,诗人似乎早已将约客的事忘却到脑后了。此时,候客本是被动,而在候客不至的大段时间里,诗人闲敲棋子反而化被动为主动,将候客的焦虑和无聊轻轻地化解了,那种“闲敲棋子”的行为因此而被赋予了一种美学意义和生活情趣。有学者将“闲敲棋子”理解为一个种下意识的动作,说诗人顺手拿起棋子在棋盘上敲,我以为不妥,因为那样使得候人的心情变得更焦灼,而只有诗人从开始的无意识敲过渡到后来的被棋局所吸引以至一直敲到灯花落尽,才会化解焦虑感,才是化被动为主动。
        宋人诗词中多有对“闲”的美学处理,表现出宋人对生活纤细幽微的体验和对深层自我意识的深入开掘。职秦观词写的“画屏闲展吴山翠”与“宝帘闲挂小银钩”等,是以室内物品的闲置来诉说主人公的闲愁。贺铸词“闲把琵琶旧谱寻”更是通过人物动作将深闺中少女内心深处的幽怨与怅惘提示得十分深刻。而赵师秀的“闲敲棋子落灯花”又进一步将宋人的闲定及其对“闲”的审美愉悦推向了对日常生活艺术化处理更为丰富的层面。
    May 07

    心灵种子

                昨天,我将一颗种子埋在了菩堤树下
                等待丰收的那一刻
                郁金香的颜色染遍天边
                我给大地一处辉煌的感叹
                我的种子就在这辉煌下繁衍

                石头告诉我
                明天也许就是冬季
                种子的心,就死在了这一个春季……

                我说不
                我的种子守候在秋季
                枫叶红了
                映着了我种子的心     
    这是很久以前在一个BBS上看到的一篇帖子,好美,好美……

    March 26

    花谢千年非蛾意

        以下是我在报纸上读到的一篇散文,觉得实在太美了,贴出了和大家共赏:
                     花谢千年非蛾意
        青涩的相思豆,酿成最美丽的酒。飞蛾的薄翼用撕心裂肺般的速度拯救了痛彻心扉的花朵。我不敢遥望而却步一千年之前竹林深处的岛国,那里留下了花朵的传唱。在银瓶乍破的呼唤下,需要众生顶礼膜拜,遥寄一片清澈的泪泉。
        这不再是我的错,宿命中的点点星河下,总会有花朵选择燃烧自己,将真情延续。命运的残卷中,有的蛾,也只有蛾,只是错过了生命中的过错,在苦雨孤灯下游离徘徊。几番风雨,漫漫凝望来时路;繁花似锦,多情总胜无情苦。
        我的天空找不到你的国度。
        剪瞳迷蒙中,总有杨花飞舞。红袖添香的夜半秉烛,临窗独倚的梦里山谷。每一次起舞,都让地裂天崩,一经憔悴后,便走上千年的混沌宇宙。因为一千年以后,世界早已没有我。我再也无法轻抚你的花颜月貌、飘飘蓝装,浅吻你焦黄的额头。
        一千年以后,我愿化身一位名曰黛玉的女子,用泪水洗去你失色的苦楚。身临亭台阁楼,坐听溪水河流,待面颜欲瘦, 朱颜未改,岁月竞走。用灵动的双手,托起你毕生的忧愁。如逝水中,就算镜中捞月,也不堪回首。灯火阑珊处,我愿为你在光辉下迷路,待鬓发渐白,与你携手离别多事之秋。葬下了你的躯体,埋入了我的灵魂。花好月圆下的倩影,是你微笑着姗姗而来,如影相随,永不寂寞。
        一千年之前,你不知我,我不知你。我们是两颗镂空的星座,在各自的轨迹中奔走。直到有一天,黄昏的落日擦燃了天空的一角,天堂被无情地烧了。泪滴密密地斜织着,形成微雨,独倚幽栏,叹花开花落。马蹄飞驰而过,穿花之声,惊为天籁。娇花香如故,飞蛾独行,穿空而去。花儿凋落了,枯萎了,你轻轻地走了。
        我的天空找不到你的来路。
        花朵一次又一次盛开,一次又一次凋谢;飞蛾一次又一次飞起,一次又一次跌落。而你可知我的翅膀将永远包裹着你,为你挡风遮雨,走过数十个含泪的百年。